复杂到她没法想象。
男人闭着眼,除了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两鬓密集的汗水之外看不出来伤得多重,她不是专业医生也不敢动他哪里。
打了电话之后只能等待着。
来的是他的私人医生,他放下药箱小心翼翼地把男人扶了起来。
盛凡站在边上,他看了一眼坐在男人身边的女人。
冯依蓓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想了想走进去浴室里面,她打开水龙头冲洗了好几遍,依然还是觉得还有股血腥味,又用洗手液洗了两遍,这才感觉好些。
她出来的时候正看到医生用剪刀剪开他的衬衫,他的胸膛被大片血渍渗红,看上去相当触目惊心,她的心脏一颤,蓦然就别开了眼睛,不敢再去看。
他的伤口裂开了。
厉晟淮面无表情,受伤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何况只是这种小级别的。
医生看着这明显不是意外裂开的伤口再看着站在窗边的女人,“厉先生,伤口虽然不深,但不能再折腾了,很容易发炎,另外……这几天不要有剧烈运动。”
显然,这个医生跟他很熟,才敢这样跟他说话。
男人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剧烈运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