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信儿,你怕是会隐瞒到底吧。”
秦雪彤凝视着他,不明白提这个干嘛,觑着男人的表情,不咸不淡,看不大出来他心情如何。
琢磨片刻,秦雪彤老实道:“先前和秦雪灵打官司,我一个人能做好,今次救秦茜和梁朝生,事发突然,来不及应对,只能求你帮一帮。”
话音刚落,秦雪彤感觉到车厢里的温度冷了几分。
“这么说,若你觉得自己一个人能救,就不会求我?”
秦雪彤愣了一下,感觉到男人生气了,但她不明白为什么会生气,犹豫片刻,点点头,“是的。”
龙旭阳放开手,将头探到秦雪彤面前,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碰到秦雪彤的。
秦雪彤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小小的紧张,下意识地想要避开,然而她终究是不肯服输的性子,不想示弱,便保持着静坐不动的姿态,淡定地眨眨眼,“怎么了?”
“所以,你不肯向我求助,宁可戴秦茜的簪子,也不愿戴我的?”
怎么又扯上簪子了?
秦雪彤搞不清楚男人在想什么,男人离得太近,淡淡的松木香味传入鼻端,呼吸也若有若无地拂过皮肤,引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高大的身躯和眼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