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抱着我的腿,求我救他,真的好可怜。”
紫惠问:“那你给钱了吗?”
连翘吸着鼻子说:“给了,可我本来就没多少钱。”
两人在门口说着话,秦雪彤从屋里出来,手里抱着汤婆子,“连翘。”
连翘慌忙福身,“小姐。”
“苏茜父女两情况如何?”
这段时间,秦雪彤经常派连翘、紫惠去探望苏茜,若是缺了什么,便从侯府里带过去。被子、棉袄,甚至连木炭,都匀了一些给苏茜。
连翘擦干眼泪,道:“苏小姐很好,让奴婢转达感谢,不过他的父亲病情并没好转,下雪天之后,反而卧床不起了。”
秦雪彤皱皱眉,“没找大夫看吗?”
连翘说:“回小姐,已经找几个大夫看过了,大夫们都说,苏小姐的父亲一路颠簸,又没有好好调养,伤了根本,还说可能熬不过今年冬天。”
秦雪彤微微叹气,抬头看天,今儿雪不大。
“紫惠,把我披风拿来。”
紫惠:“是。”
连翘道:“小姐要出门吗?”
秦雪彤道:“去看看苏茜。”
紫惠拿出一件老夫人赏赐的大红云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