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二转过头来。他们早就见到三位少女,瞧着秦雪彤身上穿着破旧,便没放在眼里。
“这位小姐,少管闲事。”小二扬眉道。
连翘早就气愤不已,“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你们竟然要强卖民女?”
两个小二一听这话,连忙道:“姑娘,话可不要乱说,这女子带着她爹在客栈白吃白住好几日,又不付钱,她自个儿要把自个儿卖掉,我们才带她去找卖家。”
另一个道:“就是,可不要血口喷人,拿到衙门去说,咱们也没错。”
连翘为两人的无赖目瞪口呆。
秦雪彤道:“按大启朝律令,强卖良民者,徒十年。欠钱是一码子事,卖身又是另一码子事,姑娘欠钱,欠的是客栈老板的钱,她卖身,只有她自个儿可以买卖。这姑娘不欠你们两的钱,你们又非亲非故,强行卖掉她,就是强卖良民!”
街上的人陆陆续续围过来,对着两名男子指指点点。人群拥堵,挡住了辚辚驶过的马车。
车内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怎么停下了?”
宋玉拉住马头,恭敬地转头道:“主子,前面有人强卖民女。”
“哦?”车内人道,“金陵城还有这等事?京兆尹的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