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嘱咐我跟二郎好好儿相处,还叫我时常回家看看,别把自己当外人儿呢,邹大哥你看,我身上这件衣裳就是敬夫人亲手给我做的,是不是特合身儿?”
邹令眼皮一阵抽搐:“……合身。”
合个鬼啊?
咋好事儿桩桩件件都给你小子占着了?
最可恨的是,凭啥你回回都压老子一头啊?!
简直不能忍……那也得忍。
人家岑卓眼瞅着都成了敬府的二女婿……咳咳,二儿婿好像更贴切,那跟大小姐还有他家主子可就是正儿八经的一家人了嘛,他这个邹大哥……
算了,要不往后他改口叫岑卓是……少爷?
乖乖,咋这么烫嘴呢?
而且啊,他啥时候变得这么奴颜婢膝了?他从前可绝对不是这样,铁骨铮铮一汉子,可自打入京之后,自己都走样成啥样了啊?别的先不说,他现在竟然连狗不理都怕!
呜呜呜!简直丢人现眼!
邹令一边疯狂地谴责自己,一边又在深情地呼唤着沈卓杨。
卓杨啊卓杨,你赶紧回来吧,下次换我出去成不成?
京师这地界儿实在太邪门儿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