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事实,就是她这辈子逃不了的宿命,所以,在情感上,她早就失去了幻想和期待。
在此之前,她也从未觉得周子徽有什么特别之处,对自己有什么影响,又意味着什么,可是直到此时此刻,直到她看着这本被风吹得凌乱、孤零零被落下的这本《高丽通史》,直到她听说这对周子徽来说不过是一本不重要的书,直到她从心底生出一股难抑的悲痛苦闷,她这才明白。
明白什么,李润珠不想直面,更不想承认,眼底的苦痛一闪而过,她没有再说一言半字,没有再多一瞬的停留,抬脚就朝外走去。
小顺跟侍婢都赶紧追了上去,长廊里,就留下那个下人对那本《高丽通史》愣神,他看了看远去的三人背影,又看了看,到底还是好奇地拿起了那本书,随意地翻了翻,一边嘴里嘟囔着:“人生……若、若只如……如啥啊?这……这后面写的啥啊?鬼画符似的。”
那下人对着书本最后一页的两行字,为难地挠了挠头,谁让他就是不识得几个字儿呢?
下人决定不再为难自己,随意地把柜,然后继续费劲地“吭哧吭哧”搬起书柜走了。
……
二皇子府。
尹广泉离了四皇子,没过多久就到了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