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口蘸着汤汁的馒头,一边在心里琢磨,得想法子再讨点岳母的手艺过来不可,然后一抬头就对上了罗植被雷劈了八次……不,至少十次的表情,封予山都愣了:“怎么了?”
刚才不是才说到邓子鸿怎么折磨他爹邓渊的事儿吗?瞧瞧这表情,罗植这个尚未娶妻更不可能身子的单身青年,哪儿来的这么大的感同身受啊?
封予山不能理解罗植,罗植更是不能理解封予山,他嘴角又抽搐了一下,还是把到嘴边的“主子,往后属下养你,保你顿顿吃香喝辣有鱼有肉”这话给咽了下去,他觉得自己只要一张嘴,准保被封予山打个满地找牙,所以为了自身安全着想,他还是安静如鸡得好,不过罗植也想好了,打明儿起,就三不五时朝安郡王府孝敬点儿鸡鱼肉蛋什么的。
哎!
既要顾及主子的颜面,又得顾及着主子的里子,他这个属下也真是没话儿说了。
罗植内心起起落落,面儿上却恢复了平静,然后躬着身跟封予山道:“回主子的话,属下方才是在想,邓渊就这么死了,那邓子鸿这下子肯定是慌了。”
这话封予山是赞同的,他一边拢着茶,一边嗤笑道:“可不是吗?之前一门儿心思地上赶着讨好东宫,后来转而又投到了四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