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田地,万岁爷都不必担一个苛待忠臣的刻薄名声,倒是太子,经此一事,固然落了个大义灭亲的美名,可只怕谁都会在心里暗道一声太子绝情,想要拜在太子门下的臣子,只怕也要三思了,这样绝情冷酷的主上,到底值不值得他们追随,这样的情况下,太子要想保住地位,那就只能紧紧抱住万岁爷的大腿了。”
穆葭闻言,忍不住感慨道:“万岁爷在玩弄这起子权术阴谋方面,倒真是举世无双啊。”
穆葭这话是发自内心,她自认不是个蠢的,又是个两世为人,比一般人经历更多更丰富,但是跟封远图比起来,她明显还是差了太远的。
“喂,封予山,你说万岁爷这本事是天生的,还是摸爬滚打练出来的?”穆葭是真的想不明白。
封予山还真想过这个问题,而且是早在很多年前,这个时候穆葭问了,封予山也就按照自己的想法说了:“都道是人之初性本善,我也赞同圣人这说法,只不过天家的孩子,很少能长久保持这份天生的良善,毕竟天家这样的生存环境,一味儿良善是很难立足的,更别说是心存远大、要往上面爬的了,那就势必要比别人有更大的本事,也得比别人更能狠得下心肠来。”
“就像是万岁爷,他原本不是先皇膝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