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良无害的皇子,可是那也不代表,他可以容忍有人敢在春闱里面搞东搞西,而且还不仅仅只是污蔑打击某人,更是目标明确地对准了他看重的穆府,还有东宫呢。
简直是胆大包天!
封远图真的从来都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也从来没有如此强烈地想亲手把自己的种儿给掐死,要不是还顾及着这一身龙袍,他真的能直接冲出去,把这两个搅屎棍的儿子给掐死。
姜福田也不敢再多言了,躬身退下了,虽然封远图是这么说的,可是姜福田哪敢真的不管不顾,一边派人将二皇子跟四皇子分开,一边又想着事后要好好儿找御书房伺候的宫人谈谈话,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这个大总管还是要提点提点的。
严复只当没听见外面的动静,恨不得把脸贴到地上,他虽是封远图的心腹,可是却也不想掺和进这种事儿啊,这种皇室丑事儿,但凡是有脑子的人,都是能不沾染就不沾染的,他在心里一边嗤笑,二皇子跟四皇子可真真是狗咬狗啊,一边却又忍不住叹气,敬成栋怎么还不回京啊,有敬成栋在京师,这些事儿倒用不着他出面了,他如今在封远图面前伺候,总觉得脊背发凉,虽然,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可是有人分担自然是好些的,所以,他倒是真心实意地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