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发热冲到贡院去找四皇子拼命,所以,这大老远儿地还是过来了。
见到二皇子之后,难得没从他身上闻到酒味,廖朝晖心里还挺满意,对二皇子的态度,也比昨天好太多,那叫一个春风化雨,似乎跟那巴掌不是他打的似的。
“你能耐住性子就好,这个时候,是断断不能惹事儿的,万岁爷可都在盯着看呢,别以为万岁爷窝在宫里不出来,就是个睁眼瞎什么都看不见的,外面的事儿可都瞒不了他呢,”廖朝晖谆谆教诲道,“是谁主动挑..衅,又是谁顾全大局,万岁爷心里门清儿呢。”
对于廖朝晖的谆谆教导,二皇子是不胜其烦,可是却还得忍着,掩下心里的不耐,二皇子追着廖朝晖问道:“那若是四皇子那边就单单只是挑..衅,并无后手的话,那咱们的准备,岂非都白搭了?”
廖朝晖也想过这个问题,一边拢着茶一边跟二皇子道:“四皇子可不是个蠢的,他若是没有想好策略的话,他是万万不会出手的,既然已经出手,就不会半途而废。”
廖朝晖这话让二皇子松了口气儿,可又烦躁了起来:“可是这都已经过了两天了,他那边怎么就一直没个动静?明儿春闱可就结束了啊。”
廖朝晖抿了口茶,慢条斯理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