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我原以为这穆府是要走下坡路了,如今瞅着,哪里是下坡路啊,明明是上坡路啊!”
“那也得看看是谁撑门楣,若还是穆府二房在撑门楣的话,穆府垮掉那也是早晚的事儿!”
“大公子是可惜了!哎!只能参加下一次春闱了,还要等上三年呢!”
“谁说不是呢,大公子这么好的人,偏生碰到了那么个不干人事儿的堂弟,真是可怜!”
“这样也好,不管怎么说,没了二公子那个臭虫,往后大公子的路肯定顺顺当当的。”
……
东宫。
严复昨天才刚刚在万岁爷面前提到,说二皇子跟太子两方都是异常安分,他说的倒还真是,至少从表面上看来是这样的,可是实际上呢?那可就未必了,就比如说此时此刻的太子封予嶙。
下了早朝回来之后,封予嶙的脸可就一直阴沉着,简直跟黑锅底似的,从进门到书房,一路上,他始终一言不发,一众下人自然都存着小心,连后宅那起子期盼君恩的女人,都很有自知之明地猫儿在房里,不敢去封予嶙面前惹不痛快。
封予嶙沉着脸进了书房,甫一坐下之后,就“啪”地一声一巴掌狠狠拍在了桌子上,听着那动静就知道封予嶙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