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出了什么差池,那他也是推不开干系的,毕竟这事儿就出在他眼皮子底下。
牢头难免有点儿心慌,试探地跟于明打探情况:“于哥,你带着兄弟们一大早上就去贡院抓人,难不成是贡院里头出了什么案子?可不对啊,今儿不是科考来着吗?”
于明瞥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倒是该你负责的就万万不能含糊了,要不然就算是我给你说情,大人也未必会给我这个面子。”
牢头一下子就闭上了嘴,有些讪讪地挠了挠头:“是……属下以后一定会牢记这个教训,再不会疏忽大意了。”
于明不再搭理牢头,他眉头紧锁,心里在琢磨着,到底是谁非要置这个官员于死地?
不……不仅仅是要这个官员的命,这分明就是要杀人灭口,一旦这个嘴关键的人证死了的话,那么穆大公子买通官员企图作弊这事儿,可就是彻底说不清了。
纵使没有人能证明穆大公子买通官员,但是却也再没有人能够证明穆大公子的清白啊?尤其是穆大公子的考间里头还真的搜出了作弊小抄呢。
这种事儿真的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啊。
背了这么个莫须有的臭名声,往后穆大公子还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