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不大舒坦,太子殿下应是在忙着照顾瑾儿小公子呢。”
瑾儿小公子的身子的确是不舒坦,这个封远图也是知道的,所以这两天,封远图也就没有再接瑾儿小公子入宫来,倒是派了姜福田过去看了两回,姜福田回来禀报,说是太子殿下这个当爹的甚是慈祥,一直顾看着抱恙的幼子,为了逗幼子开心,还特地命人从外头寻摸来了一只白羽鹦哥儿。
这些事儿,封远图可是比严复知道的还清楚。
“呵,一个比一个安分,这倒真是奇哉怪也,”封远图嗤笑道,“要是一开始就都是这么一副乖顺模样,便就好了。”
是啊,可不是奇哉怪也吗?本来暴脾气的、最该要闹事儿的,却安静如鸡,非但如此,还老老实实地躲到了别院里头去了,说是安静如鸡都不确切,简直就是胆小如鼠,另外一个愤愤不平、只怕憋着坏的,这个时候却窝在家里头扮慈父来了……
这就是他的儿子啊,封远图简直都不知该说点儿什么好。
严复悄默声地打量着封远图的表情,他脸上的讥诮之色毫不掩饰,严复把目光又收了回来,在心底猜想,封远图心里是否已经有了认定的目标,是二皇子还是太子?
封远图却没有再提太子或者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