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垂着眼恭恭敬敬站在封远图的下首,明显显是在等封远图的吩咐,可是封远图却是当看不到似的,照旧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时间一点点过去,杯子里的茶水没见少多少,封予峋的汗水却是越来越多,他真的是着急得要命,但是封予峋哪里敢催?照样得老老实实等着。伸出去的两只手也不好伸回来,也得一直那么举着,封予峋的胳膊都酸疼的要命,却也只能咬着牙忍着。
直到封远图将杯中的茶水喝完了,他才放下茶杯,对着姜福田抬了抬手,姜福田这才将卷轴交到了封予峋的手中。
“行了,时候也差不多了,赶紧走吧,”封远图目光扫过满头大汗的封予峋还有程一章,撂下这么轻飘飘的一句,然后起身朝后殿走去,一边走,一边还慢条斯理地叮嘱,“好好儿盯着春闱,不要出了岔子。”
“是,儿臣遵命!”封予峋咬着牙道。
当下出了御书房,还是严复亲自将人一路护送到了贡院,这一次到贡院,严复似是掐着点儿似的,到的时候,一众考生已经都入场了,距离开考就只剩下一盏茶的功夫。
封予峋跟程一章几乎是冲进的正堂,正堂里面的一众考官都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眼看着开考时间都要到了,正副主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