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乃是堂堂皇子,天生贵重,如何就压不住场了?四皇子出身高贵,且能力不凡,所以微臣觉得万岁爷慧眼识珠,四皇子是能担此重任的。”
廖朝晖这话只把陈太炎说的面色难看,正想着要反驳呢,就听着上头传来封远图的笑声:“廖爱卿真是生了一副直肠子,右相可别见怪。”
封远图这么一说,陈太炎被噎得倒是不好再说什么了,好像他再继续反驳的话,那就是他小肚鸡肠,一味儿揪着人家廖朝晖不放了。
“万岁爷说笑了。”陈太炎只得硬着头皮道。
“右相的担心的确有道理,廖爱卿也是句句在理,看来是要找个人评评这个理了,”封远图一边拢着茶,一边用目光在大殿中逡巡,最后落在了左相苏鹤帆的身上,他饶有兴致地开口道,“不知左相是个什么想法?”
封远图话音一落,一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苏鹤帆的身上,苏鹤帆出身百年苏府,是大夏第一门庭的当家人,又是当今左相,位极人臣,在大夏官员中威望甚高,不过他为人低调,几乎从不与人结交往来,一贯是独来独往的,而他的这种做派,更是引来众人尊重,同样是国相,苏鹤帆和陈太炎在一众人的心中,那地位可是截然不同的。
所以苏鹤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