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葭点头道:“谁说不是呢?我也是一直想不通这事儿,二姨娘从前可是最疼穆长林这个儿子的,那可是她在穆府的依仗啊,可是她醒来之后,却压根儿没管穆长林的伤势,也没有跟人打听过穆蓉的近况,这太不正常了。”
封予山沉思片刻,然后道:“那就说明,在她看来,跟邓子鸿见面要比关心儿子的伤势还来得重要。”
这一点穆葭自然也是想到了的,但是她又想不明白:“邓玫跟邓府那边几乎是断了往来的,跟邓子鸿这个兄长更是十多年几乎没怎么见过面儿的,也是更没有什么兄妹情分可言的,邓玫找他能有什么事儿?”
“肯定有事儿,还是很重要的事儿,要不然邓子鸿也不会主动登门来跟二姨娘见面了,”封予山道,伸手揉了揉穆葭微微蹙起的眉头,有些心疼,轻声问道,“你担心邓玫要借着邓府的手作妖?”
穆葭难掩烦躁:“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要不然她何必专门挑我们一房不再的时候派人去邓府传信?她大病初愈想跟娘家恢复走动,难不成我们会拦着不让?可见是她自己个儿心虚,这回要不是有钱二盯着,就算是被人看见了,肯定也只会以为是她这个旧病不起的可怜人惦记娘家兄长来着,根本就不会有人往别处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