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
“行了,你下去吧。”
封予峋打发了侍卫下去,然后忙不迭去问周子徽:“子徽,这里头可有什么不妥吗?”
一般来说,皇亲贵胄府上都养了郎中的,寻常病痛,都由府上郎中顾看,并不需要太医前往,但是大病却得去宫中请旨,然后太医前往顾看,二皇子妃身怀有孕,按说由太医顾看才更稳妥,但是由府上的郎中顾看也并无不妥,而且像身孕这样的情况,为了保险起见,也是为了防范不测,用家养郎中顾看,自然是更加安全保险的。
所以,封予峋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的,但是明显显周子徽却不是这样觉得。
周子徽仍旧眉头紧锁,摇了摇头:“属下总觉得二皇子妃这一胎怕是有些蹊跷。”
封予峋顿时一愣:“何以见得?”
周子徽仍旧摇头,他说不上是哪里不妥,但是他就是这么觉得,半天才拧着眉道:“万岁爷对二皇子妃的这一胎的态度有些不大对劲儿。”
封予峋:“你往下说。”
“万岁爷一向宠爱二皇子,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万岁爷宠爱二皇子这事儿不假,而且万岁爷对于二皇子妃有孕一事,那是龙心大悦,连皇贵妃跟二皇子都跟着沾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