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北大营调任到云南的时候,当然那一次入京,他也是十分激动,不亚于这一次。
至于他入京为什么会如此激动?以至于他这个堂堂从一品驻防将军都要拼命地赶路?这其中的原因,封予山跟邹令都是心知肚明,所以再看向常建成的时候,两人眼中都生出了些遗憾来。
邹令有些为难地道:“常将军,只怕这次入京,您是看不到杨下田了。”
常建成闻言,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蓦地就站了起来:“他怎么了?为什么我见不到他?!”
这声音都比刚才抬高了一倍,可见常建成是有多着急。
“常将军,您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跟你说。”邹令忙得上前拍了拍常建成的肩膀,让他重新坐了回去,然后就跟他说起了万岁爷派杨下田去扬州的事儿。
“事情就是这样的,万岁爷一直摁着邗沟的事儿不发,如今是想着借邗沟的事儿,该收拾的收拾,该敲打的敲打,所以便就派了杨大人还有敬将军一道去了扬州,”说到最后,邹令总结道,“虽说杨大人是钦差大人,但实则却是万岁爷的傀儡,邗沟的事儿怎么收尾,万岁爷都已经想好了呢。”
“万岁爷未免太过分!真是拿人命不当命!”常建成闻言,当即就是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