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银针在肉中搅动的感觉,那疼痛简直不能忍,但是穆芙不敢喊了,也不敢动了,只能屏住呼吸老老实实地挨着扎针。
罗植有生以来头一次在扎针上面失了水准,接连两针都给扎的出血了,这水平简直是惨不忍睹,不过罗植一点儿也不觉得丢脸还有内疚,反倒心情很好,一边拔出银针,一边用帕子擦拭上面鲜血,还一脸关切地看着穆芙,询问道:“二小姐现在还觉得头晕气短吗?”
穆芙忙不迭把头摇成了拨浪鼓:“都好了,好了。”
她哪里敢说不好,那岂不是还要在扎针?
罗植闻言还觉得挺遗憾,早知道刚才就多扎几针了,这个二小姐平时可没少欺负大小姐,难得有机会为大小姐出气,只扎了两针,那真是太可惜了。
罗植收拾好了药箱,被穆长风请着坐下喝茶,穆芙缩在椅子里头,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也不知道罗植那两针扎的是什么地方,她现在疼得厉害,连喘气儿都疼,头晕跟气短的确是没有了,可比起现在钻心的疼来,她宁愿头晕十倍……
那罗植分明就是故意的!
这边穆芙在强忍疼痛,那边廖青松干净利索,手里拎着一个包袱,急匆匆地进了正堂,身后跟着的两个家丁则押着一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