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实在不明白封予山为什么忽然会问这个,不过也就是稍稍一愣,随即沈卓杨忙答道:“回主子的话,自从南疆归来之后,属下已经九年没上过战场了。”
“可怀念战场吗?”封予山又问,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若是再叫你上战场,你还能像从前一样不惧生死、勇往直前吗?”
沈卓杨的呼吸忽然就急促了起来,他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封予山是个什么意思,可是他又不敢相信,当下,他一边竭力掩饰自己激动的情绪,一边抱拳朗声道:“请主子放心,这么多年来,属下一直都在准备着!时刻都准备着能够再赴沙场,不惧生死、勇往直前,为主子而战!”
“既如此,那本王就把当年的兵交给你,”封予山道,一边伸手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交到沈卓杨手里,一边沉声道,“沈卓杨,本王会拨三万江淮大军到你手上,你好好儿地去江淮盯着,这一次,不管万岁爷揣的什么心思算计,本王却只要一个真相,只要能达到这个目的,能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本王不惜做一个逆臣贼子。”
当年南疆兵败,封予山落拓回京之后,大夏与迦南和谈,迦南提出的其中一个条件就是,从前封予山一手练出来的南疆大军,必须离开南疆,换防到别的地方,永远不会回到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