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依主子之见,这一回龙虎斗,太子爷跟二皇子哪个会更胜一筹?”
封予山嗤笑道:“你说他们是龙虎斗,这说法倒也挺精准,太子有陈氏一门这个靠山,吏部又是陈氏一门的囊中物,借着吏部的手,陈氏一门这些年来可没少往江淮官场输送官员,便是有人跟我说,江淮官场半数都握在太子手上,我都不会觉得震惊。”
“再说二皇子那边也不逊色,毕竟有个做户部尚书的亲娘舅,太子想靠邗沟挣银子,要是不给户部分一杯羹,压根儿就是白日做梦,只有廖朝晖点头拨款,太子那边才能吃肉喝汤,廖氏一门自然也能从中获利,可是这事儿也只能发生在被陈氏一门扎扎实实掌控的江淮,有陈氏一门掌控着,才会这么些年不出一点儿岔子,所以太子跟二皇子这一局配合是天衣无缝,也是旗鼓相当,所以你说他们是龙虎斗,这话倒是精准。”
邹令忙不迭问:“那主子,你觉得会是太子更胜一筹?还是二皇子后来居上?”
封予山沉默半晌,双手附后,满满踱着,行至小巷的尽头,他才顿住了脚,对着小巷尽头一扇老旧房门上褪色的春联,轻轻吐了口气儿,缓声道:“那得看六皇子要怎么站队了。”
“六皇子?”邹令一怔,一脸明显显的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