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儿可有违背二叔的地方吗?”穆葭皮笑肉不笑地牵了牵唇,然后淡淡道,“所以,二叔与其说葭儿狠毒,倒不如直接说自己狠毒。”
“你!”穆磊又气又恨,却愣是找不出一句可以为自己辩解的话,一时间闹了个脸红脖子粗,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憋的,顿了顿,他好不容易咽下喉头的怒吼,屈辱地放低了姿态,对穆葭道,“葭儿,你听二叔说,二叔……二叔一直都是个最没脑子的,做事儿难免有不周全的地方,从前对你们兄妹,可能有怠慢之处,你生气也是应该,只是……只是葭儿,你看二叔如今都这般模样了,二房又落得那般境地,你也该出气了吧?二叔……二叔不求你原谅,但求你高抬贵手,别太为难二房了。”
穆葭闻言,忍不住笑了,似是听到了个了不得的笑话,笑了好一会儿这才停下来,看着穆磊不安又窘迫的脸,穆葭笑着摆摆手,道:“二叔,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啊?葭儿都糊涂了,咱们先不说二叔是不是个没脑子的,咱们先说二叔求葭儿高抬贵手,二叔,这话从何说起?二叔变成如今这幅模样,还有二房落得这般境地,跟葭儿可有什么关系?怎么听着二叔的口气,倒似是葭儿一手陷害的呢?二叔实在是高看葭儿了。”
“既然二叔跟二房的遭遇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