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管他,也坚信流刑不过就是走个过场,他迟早还能回来。
抱着这样的心态,穆磊忽然就觉得云开雾散了,他没再继续做那个噩梦,他觉得日子又开始有奔头了,舌头又能尝出味儿来,再狼吞虎咽了两顿之后,他开始嫌弃劳烦里头过分清汤寡水的饭菜,他开始惦记穆府的小厨房了……
小酥肉得趁热吃,羊肉汤离不开醋,炙烤兔肉最少要刷三遍蜜,灌汤包要捏三十二个褶,少一个都不敢端上他这位二爷的桌,梅菜扣肉最少要蒸上一个时辰,才能入口即化、油而不腻……
这些都是穆府厨娘的拿手菜,也是穆磊如今心心念念的滋味儿,他甚至还会流口水了,瞅着别的犯人三不五时地还会有家人来送吃食被辱,他也开始盼着穆府能来人了,不管是谁,好歹给他带一大碗肉,让他吃个痛快。
这份渴望,在离京的前夜,达到了顶点,但随着天色越来越晚,穆磊的心就越来越沉。
没有人来看他,没有人关系他明日离京带的衣裳被辱够不够,也没人帮他打理负责送他去岭南的侍卫。
一个人都没有,他被彻底遗忘,那么……他还有返回京师的希望吗?
直到这个时候,穆磊才彻底慌了,陷入了自己即将被丢在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