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
穆长风心中亦是厌恶无比,他对二房早就好感尽失,可二房也却是境况可怜,他虽然不喜,可也会顾念血脉亲情拉上一把,至少不会让二房受人欺凌,能够安稳度日,这是出自他的善意跟教养,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能忍受得了被人蒙蔽戏耍。
穆长风拧着眉,半晌,沉沉开口:“二叔不是说过要让二妹妹终身侍奉祖先,不得离家祠半步的吗?可毕竟事无绝对,如今二婶成了失心疯,想来二妹妹终日挂心二婶也无法尽心侍奉祖先,而且二婶就她这么一个骨肉,有她这个亲生女儿在跟前照顾也是应当,既如此,那就让二妹妹继续在府上家祠侍奉祖先吧,正好也不耽误在二婶跟前尽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