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姓侍卫又兴奋又不齿地道,“也就年底的事儿,我瞧见两回穆府的三小姐偷偷摸摸跟二皇子私会,有一回两人去的是城郊,还有一次则二皇子直接把人带去了二皇子府!啧啧啧,真是荒唐!”
“去年年底的事儿?”那赵姓侍卫一愣,“穆府三小姐不是正月里才嫁人的吗?我记得嫁的还是……对,佟府的大公子啊!三小姐竟在婚前如此荒唐?”
“是啊,我正要说呢,都道是二皇子荒唐成性,那三小姐更是不遑多让,这两人啊,早就暗通款曲了,只是苦了那位佟府大公子,被悄默声地戴了绿帽,还不自知呢!”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他还敢上门跟二皇子理论?”
“嘿嘿嘿!他要是真敢上门儿找二皇子理论,说不定二皇子就能当着他的面儿玩他媳妇儿呢!这世上可就没有二皇子不敢干的事儿!”
……
陆之游出了茶馆,却没有朝家走,而是转身疾步又朝回走,他一脸掩饰不住的喜悦,似是怀里揣着个金元宝似的,实际上,陆之游此刻还真揣着个金元宝……不,说金元宝也不贴切,非要找个确切的说法就是……
价值连城。
既然是价值连城,那又怎么是区区二十两银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