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太爷也是拍板的,这时候若是让二小姐返京的话……只怕不妥。”
穆葭闻言,忍不住嗤笑道:“老管家,敢问穆氏老宅家祠里头都供奉着哪些了不得的祖宗先人?我这个穆氏女见识短,竟长到现在还一个不知,倒是听过一嘴,在祖父入京赶考中进士之前,穆家祖上没出过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倒有过几个偷鸡摸狗之辈,当年险些误了祖父的前程,不过也是歹竹出好笋,后来祖父做官,回乡修了祠堂,不知哪几个偷鸡摸狗的可也被写进族谱了吗?灵位可有请进祠堂?当然,这还请你这个自幼就入穆家伺候的老人儿给我解惑。”
穆葭这话说的极是不客气,老管家如何听不出来,当即就红了脸,明显显的恼羞成怒:“大小姐,您也忒放肆了些!”
“老管家这是做什么?”穆葭淡淡道,对上了老管家恼怒的视线,嗤笑道,“难不成在老管家眼里,祖父竟然还比不上那起子偷鸡摸狗之辈?宁愿让二妹留在老宅供奉他们,也不想让二妹回京为祖父奔丧?老管家,这可有违你一贯对老太爷的忠心啊。”
老管家原本蜡黄的脸,这下子变成了猪肝色儿,站在原地使劲儿喘息了两口,然后一声不响地就要往外走,看来真的是被穆葭气得不轻。
穆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