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儿,倒不如先忍着,等到它彻底溃烂,然后彻底连根拔起,非得这样,才算痛快。
“大小姐,这一回穆老太爷的身子骨是彻底不行了,刚刚属下特地从怀仁堂走一遭,罗植天不亮的就又被唤去了,”邹令又道,“听说,穆老太爷病入膏肓,也就这一两天的功夫了,太医过来走了个过场,没多待就回去了,穆府的人就只能又去请罗植过去。”
封予山看向穆葭,带着询问,穆葭知道他在关心什么,当下对他道:“兄长这时候应该已经到穆府了,我这也得赶过去。”
穆增行将就木,就算二房没出事儿,大房的人也得赶过去。
封予山自然知道这个理儿,虽然不舍穆葭这才刚过来就要走,但也不好拦着,不过瞧着穆葭就要起身,封予山还是伸手摁住了穆葭。
“不要闹,我真的走了,这个时候还偷偷摸摸来看你本就不妥了,我已经都不好跟兄长交代了。”穆葭以为他在撒娇呢。
“等吃了寿面再走,已经吩咐周叔准备了,”封予山却道,“赶上这个时候,家里那边难免顾不上,在我这儿吃了再走吧。”
穆葭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到现在还没用早膳呢,随即乖巧地点了点头,道:“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