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短的小章,并不起眼,可是穆葭却知道,这枚却象征着整个安郡王府的权力,而这个时候,封予山却把它交到自己手里,可见他对自己是何等信任,而自己在他心里又是何等重要。
穆葭心里翻江倒海,面儿倒还能绷着,将那枚闲章打量了一会儿,忽然挑眉看向男人:“所以这闲章不是新年礼物?”
封予山一怔,随即回过神来,忙不迭赔笑道:“啊?这当然不是新年礼物,送给葭葭的新年礼物岂能用一枚区区闲章打发了?我堂堂安郡王爷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行,我等着看王爷的磅礴大气,”穆葭笑了笑,用手掂了掂那枚印章,眼里都是喜欢,“这章是你亲手刻的吧?瞧着一笔一划遒劲有力却又洒脱大气,该是你的手艺。”
“葭葭眼光独到,”封予山笑道,瞥了一眼那枚印章,抿唇道,“还是去南疆之前刻的,那时候胳膊手都还利索,刻完这枚印章之后,我就去了南疆,这枚章也随我去了南疆,陪我出生入死,又陪我落残回京,说起来也是巧,我胳膊落残之时,这章也被磕坏了一个小角,真真是物如其主。”
说到这里,封予山顿了顿,叹息一声:“我一直以为这是我这辈子刻的最后一个印章,哪儿敢奢想还有手臂痊愈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