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林乍听此事,震惊万分,他一口喝了一整杯的茶,这才稍稍压住惊,思量片刻之后,他问穆蓉:“佟江天他从何处知晓你和二皇子的事儿?”
“反正不是穆葭那个贱人,就是二皇子那个疯子!反正除了这两人再不可能有别人了,”穆蓉狠狠道,顿了顿,又忽然道,“不过佟江天似乎并不知道与我有过往的人是二皇子。”
穆长林心中一动:“蓉儿,二皇子至今还膝下无出,若是……”
若是什么,穆长林没有往下说,可穆蓉却有什么不明白的?更何况她也曾有过同样的想法,可是一想到封予峻那张狰狞扭曲的脸,穆蓉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当下,她忙不迭地摇头道:“不不不,哥,这……这条道儿行不通!”
穆长林不死心:“怎么就行不通?二皇子成婚多年,却至今膝下无出,就算二皇子不着急,难道皇贵妃跟廖府也不着急?若是你诞下二皇子的长子,难道不比你在佟府吃亏受罪强?更何况佟江天已经认定你与旁人有染,你下半辈子能好过?倒不如豁出去来的母凭子贵!”
“哥,你糊涂了,我如今已经是佟府长媳,还谈得上什么母凭子贵?”穆蓉蹙眉道,“若佟府是个寻常人家也就罢了,二皇子看在我腹中骨肉的份儿上,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