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忽然听着外头传来一阵嘈杂喧闹,似是有女子在尖叫,穆葭跟封予山都忍不住蹙了蹙眉,封予山放下茶杯,对着窗外沉声道:“邹令,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属下遵命。”随即窗外传来了邹令的声音,然后又是一片寂静。
穆葭见惯了岑卓的神出鬼没,如今对于邹令的来去无声,也没有多大的好奇,当下抿了口茶,跟封予山道:“肯定是东院儿那边在闹,对了,除了太子过来穆府这趟,你可知道穆府今儿还出了什么热闹事儿?”
封予山还真不知道,他一得了信儿便就匆匆往穆府这边赶,倒是没心思等属下过来具体禀报,当下好奇问道:“还有什么热闹事儿?”
“今儿穆府跟佟府,双喜临门,”穆葭冲封予山比了两根手指,顿了顿,又忙得摇摇头,重新比了个四字,一边道,“不不不,应该是四喜临门。”
封予山没听明白:“何来四喜?”
穆葭当下绘声绘色将白日发生的事儿跟封予山说了一遍,说到精彩处,穆葭眉飞色舞、比手画脚,封予山碰着茶杯听着她绘声绘色地说着,直觉得他家葭葭比京师最好的说书先生都不逊分毫。
说到最后,穆葭挑着眉,得意洋洋道:“你说这是不是四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