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可是这才过了几天,封予嶙竟然都大摇大摆地直接去穆府了?这是生怕万岁爷不动怒吗?
邹令也是一脸茫然:“属下也觉得太子此举不妥,就算是太子素来行事莽撞、不计后果,可到底还有右相拦着啊,可太子还是去了穆府,难道右相竟不知道?”
“或许是太子临时起意,陈太炎并不知晓,”封予山缓声道,顿了顿,又道,“不过更有可能是陈太炎故意放纵。”
邹令大为不解:“右相竟会故意放纵太子闯祸?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了吧?右相可是太子的亲舅舅啊,自是时时事事要为太子着想,又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太子跌跟头呢?”
“陈太炎这个舅舅可是不容易,这些年为太子擦了多少屁股?偏生太子又是个不长记性的,若是寻常人家,他这样的外甥不知道得遭舅舅多少打了,可若是这外甥的身份是太子的话,陈太炎便就是气得五内出血,也得忍着,若是论起来,怕是做一国相爷要比做太子舅舅轻松百倍,”封予山缓声道,一边拢了拢茶,一边又看向邹令,“你细数数,这段时日,太子可消停过吗?陈太炎生的气还少吗?”
“便就是再好性儿的人怕是也忍不住了,只怕盼着让太子跌个大跟头,长长教训,说不定就是眼下陈太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