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予峋微微勾了勾唇,柔声道:“公主多虑了。”
李润珠登时就破涕而笑,她觉得自己一时哭一时笑,实在太丢脸,索性把脸都埋进了帕子里,那股子陌生又迷人的冷香登时将她缠裹包围,李润珠一时更羞涩了,觉得自己这幅蠢样,在封予峋眼里必然丢脸极了,她没好意思抬头,就悄默默地侧脸,朝对面瞄着,然后男人带着弧度的嘴唇就映入眼帘,李润珠登时就觉得甜蜜到了极点。
什么样感觉最美妙?
此刻在李润珠看来,自然是沉醉在情郎的笑容中。
封予峋还真是在笑,他垂着眼看着对面含羞带喜的少女,勾着唇笑得极是温柔,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
马车拉着各怀心事的两个人飞速向前,谁都没有注意到,街角一摞喜庆的红灯笼下,站着一个落寞的身影,目送着马车行近又驶离,最后彻底消失不见,男人还怔怔地站在原地,直到一串响亮的鞭炮声响起,他才回过神来,然后转身失魂落魄地走开。
……
嘉元二十五年正月初六。
和每年一样,过了初六,穆增就开始忙活起来,虽然今儿是穆府小姑奶奶穆婕回门的日子,却也不耽误穆增一大早上就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