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的猜测应验了,他却没有任何一丝雀跃得意,反倒是满心浓浓的憋闷,尤其是此刻对着这样的封予峋,这是他的主子,是要追随效忠一世的主,可是如今,他的主子却被斩断前程……
若是自己当时再坚持一些竭力说服封予峋,甚至不计死活地做点儿什么就好了,也不至于让封予峋落到这幅田地。
两人一个坐着,一个躺在,一个满腔内疚失意,一个默默流着眼泪,房间里一片寂静。
半晌,封予峋忽然哑着声音开口:“周先生,我……我错了,我大错特错,我不该不听你的……”
“主子,您别这么说,要怪都怪属下,主子失利,便就是属下无能,”周子徽忙不迭双膝跪地,打量着封予峋泪流满面的一张脸,周子徽愧疚到了极点,“主子,都是属下的错,怪属下,您责罚属下别,切莫自伤。”
封予峋侧过脸,看着周子徽一脸浓浓的愧疚,封予峋眼泪蓦地更多了,他伸手挡住了眼睛,摇着头哽咽道:“周先生,您走吧,别留在我身边发霉了,您另觅新主去吧,别再我身上浪费功夫了。”
封予峋这话是真心实意,他如今是心灰意冷至极,前途?未来?大位?随着封远图轻飘飘的一句指婚,这些已然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