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却满含情意,她放下手里的药碗,伸手握住了苏良锦枯瘦的手,一边哑声道:“姐姐,这是咱们相识相伴的第二十八年。”
“都二十八年了,真快啊,”苏良锦喃喃道,一双眼睛却始终不离柳南芸的脸,半晌,她轻轻叹息,“我想起来了,那年也是这个时候,也是这样冷的天儿,我们头一次遇见。”
“是,也是这样滴水成冰的天儿,我一个迦南人怎么也想不到大夏的冬日能冷成这样,那一年,若不是遇上了姐姐,我怕是要冻死街头了,”柳南芸缓声道,说起旧事,柳南芸声音异常柔和,一如此刻看向苏良锦的眼神,“迦南人信佛,我却自小不信,佛是教人认命的,是穷苦百姓的一剂良药,可我生在天家,如何肯信佛?可是遇到了姐姐之后,我就信佛了,姐姐便是我的佛,庇佑我,怜惜我。”
苏良锦的眼睛不知不觉湿润了,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就带着微微的沙哑了:“阿绮,把面具摘下来,我想看看你。”
柳南芸当下除去了脸上的面具,面具下是一张令人惊叹的脸,她五官轮廓明显比大夏人深邃很多,平时戴着面具、只露出眼睛的时候,还不大能够发现,但是一摘下了面具,就藏不住了,这明显就不是大夏人的长相,但即便是以大夏人的审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