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他呼吸急促又剧烈,一下一下都发出令人难受的声音,嘶哑又急促,而胸膛那道长长的殷红伤疤,就随着这一声声的呼吸,起伏着。
邹令顿时就红了眼眶,他疾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在了软塌前,一张嘴就带着哽咽了:“主子……”
邹令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无能过,既不能为封予山报仇雪恨,也不能为他承受痛苦,甚至还不如罗植跟周树,至少能想办法缓解封予山的疼痛。
邹令死死攥着手,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耳刮,可是手中握着的……
邹令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忙不迭掀开披风,露出一路上他小心翼翼护着、一个花苞都没有伤着的那一束红梅,忙不迭送到了封予山的面前。
“主子,您看,这是大小姐特意挑的花枝,送给您的!”邹令忙不迭道,一边将红梅举到封予山的面前,“主子,大小姐听说您病了,特别担心,赶紧地就让人将这一束红梅送到了怀仁堂,主子您看,这是大小姐的心意!”
定定看向大弓的眼睛动了动,封予山费劲地侧过脸,一朵朵含.苞待放的红梅就近在眼前,直勾勾的目光渐渐清明了下来,在这些花苞上流连着。
干涩的嘴唇动了动,说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