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这想法实在莫名其妙,才一出现,便就被封予山立刻嫌弃地压了下去。
穆葭全然不知封予山脑中一闪而过的自我嫌弃,吃完了手里的蜜豆糕,擦了擦嘴,然后开始跟封予山说起了正事儿。
“不知王爷可听说国子监要在年前设预考的事儿了吗?”穆葭状似随意地问。
封予山心道一声果然,昨晚上邹令跟他说起岑卓暗中保护杨下田的事儿,他当时就觉得这应该是穆葭的意思,然后便就是穆葭传话过来要跟他见面,封予山当时就觉得肯定跟国子监设预考的事儿有关,果然不出所料。
当下,封予山点点头:“听说了,因为这件事儿,整个京师都震动了,倒是没想到大小姐远在西槐别院,竟也这么快就得了消息。”
“连王爷都说了整个京师都震动了,更何况因为家兄要参加来年春闱,所以我对国子监的动向一向关心,”穆葭面不改色道,一边又追问封予山,“王爷怎么看国子监此次设立预考?”
封予山摩挲着茶杯,稍加思索,然后沉吟道:“站在寒门子弟的立场,这无疑是天大的喜讯,可若是站在世家权贵的立场,这自是不能容忍的。”
穆葭抿了抿唇:“说起来王爷可是大夏顶级权贵了,所以王爷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