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夜里,从张妈地房中搜出一大包的碎银子,都是张妈平日收的打赏银子,玉儿当时也在场,简直眼睛都看直了,那么一大包,足够她十年的月钱了,收拾完张妈之后,坠儿杀鸡儆猴似的将在场的奴婢训斥一番,让她们引以为戒,可是……
哪儿有人不爱银子的?
尤其是还是玉儿这样自幼便就穷怕了的主,更何况穆葭出手阔绰,她在东院伺候两年了,也就是逢年过节才有赏钱,还都是铜板,跟大小姐比起来,二夫人未免也忒吝啬了。
……
房中。
碧瑶端着汤药进来,将那汤药随手放在一边儿,然后行至寝房,兴奋地跟穆葭说着最新消息:“大小姐,张妈那边出事儿了!今儿送汤药的人都给换了!肯定是佟绣春开始收拾张妈了!”
“哦?她倒是雷厉风行。”穆葭浅浅勾了勾唇,目光却时刻不离手上的书本。
从那日坠儿过来西院发现异样,到今天,不过刚刚过去两日,这么短的时间,要跟踪张妈,摸清行踪,还搞清楚川香楼的背景和怀仁堂近来的动向,那佟绣春确实有些手段。
碧乔取了衣裳进房,手里端着那碗汤药,蹙着眉跟穆葭道:“既然张妈都出事儿了,二夫人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