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分机会,居然直接毫不客气的将我往门外推,好似突然之间我成了瘟神一般。
我心眼直骂娘,心想这老头儿真的太不近人情,要不是看在我打不过他的份上,我他么的早就动手翻脸了。
而更可恨的是,一直一声未吭的胡凯文的父亲倒也干脆,一见老头儿这样也突然走了过来,一把勾住我的肩膀,一面将我往外拉一面低声说:“马缺啊,咱们先回去吧,要有什么事再来找他也不迟。”
我恨恨的看着这墙头草般的胡凯文父亲一眼,心想着他么的帮说话没你的份,这赶人你倒是跑来掺合了,早知道你是这么个墙头草的话,劳资当初就不该来,让他疯疯癫癫的过一辈子了。
不过,虽然心中不忿,但是我还能如何,只有重重叹了口气,一跺脚甩开了胡凯文父亲的手道:“推什么推,我自己会走。”
出了门来,我是越想越气,越想越糊,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而胡凯文的父亲却又恢复了之前那闷葫芦模样,一直低着个头,如同个木头人般的走在前面。
回了胡凯文家后,我也实在没心情再折腾别的,于是只是草草和胡凯文打了个招呼,随后便进了房里,甚至开始思量着要不要换个地方,免得看了这胡凯文的父亲憋气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