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完全没了主见的男人一般。
我没功夫理会他,只是蹲下来两眼死死的看着那个方向,眼见他又悠悠的站了起来,走到大门前边,一阵咣咣铛铛之后铁质大门吱呀一声打开,透过那裂开的门缝看去,我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只等老头刚一进去我便二话不说三步寸作两步一溜小跑的跟了上去。
可是,等我和胡凯文一路跟上到了那大铁门前却突然发现,那被老头放在地上的东西,竟然是一个完全风干了的猪头。
只不过,这猪头未免也太怪了些,大张着嘴,好似呼吸困难的人一般,两眼怒瞪,一双赤红的眼珠子骇然还在眼框里头。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猪头竟然已经完全风干,整个头部呈现出一抹极为光亮的蜡黄,好似一个手艺为精湛的大师做出的蜡像一般。
我登时倒吸了口凉气,两眼死死的看着这个猪头,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又出现这么一个古里古怪的东西来。
“咔擦,咔擦!”
两道极为细微的脚步声从黑洞洞的门缝里传来,声音平稳而且空洞,不用说,必定是胡凯文的父亲,于是我又头皮一麻,一把拉着胡凯文躲到了一旁隐蔽些的地方,屏住呼吸看着那如同怪兽大嘴一般的门缝,只等着胡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