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朝我袭来,手中哭丧棍如同出洞毒蛇一般,霎时间在我眼前舞出一团团白花,让我有些眼花缭乱,如今之攻势似乎比之开始还要强了几分。
我有些手忙脚忙,咬了咬牙,一面后退一面细细思量着应对之策,如今形势,想再描绘图纹是绝对不可能是,所以,唯有力敌才是正途。
但是,这家伙手中那根哭丧棍确实太他么的烦人了,那丝丝缕缕的丝带如同水草一般,除了裹着阵阵刺骨的阴风之外,最他么的让人受不了的是这东西影响我的视线啊!
一想到这里,我同时心中也有了主意,于是暗道一声“拼了”,与此同时左手迅速伸出,不是为了攻击这白无常,而真正目的却是那讨人嫌的哭丧棍!
白无常显然也没想到这一点,虽然死人般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是,在我突然抓住他哭丧棍的时候也是突然后退了几步,但是,他终究发现我意图太晚了些,那哭丧棍终于被我一把抓住,霎时间停了下来。
我刚有些得意,但是,这一抓之后才又后悔不迭起来,这他么的哪里是根哭丧棍啊,这分明是根冰棍!
入手极冰,霎时间让我半个身子都僵了。
我本想放手,但是却又心有不甘,于是咬牙死死支撑,强忍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