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抱歉的笑意,又要出去,我一看没好气的摆了摆手打住了他,问道:“说说看,你刚才又是干什么?”
温义芳额头起了个大包,破了些皮,不过看来伤势并不重,此时除了有些红印之外其他倒都还好,在我这一问之下瞬间脸色一白,哆哆嗦嗦的又四处张望起来,好似他这将说出来的是天大的秘密一般。
看他这样,说实话我真想发火,但是,转念一想我没必要跟一个精神病人置气啊,于是咬了咬牙,耐着性子等他开口。
只见他四周打量了半天,最后愣是脸色一白,死咬着牙关没有开口,索性一声不吭的回到了外面。
我是又气又急,心里同时打定主意,只要这货再这么装神弄鬼搞出这么大动静来,可就怪不得我无情了。
只是,大大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我没想到这温义芳才踏我出家门不到十秒钟,便又是一个转身,嘭的一声撞在了我的门上,然后竟然不管不顾的再次冲了进来,全身乱颤,跪在地上不住的对着门外摆手,鼻涕眼泪垂流的喊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这怒意还没消呢,被他这一鼓捣顿时又是头皮一麻,心想着今天还真见了鬼了,于是怒气冲冲的顺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