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滴融化了的铁水一般缓缓化开,随后越化越大,越化越亮,烧得我全身痛苦难当,我再也忍不住,仰天长吼起来。
这种痛楚,倒不像是烙在肉上,而像是直接灼在灵魂上一般,让我感觉灼烧剧痛的同时又不免心中发寒,全身不住的打起了摆子,死死的握着笔杆,差点没将自己的牙给咬断。
而与此同时,那道火红的圆点也终于慢慢化开,形成一道道绝美的轮廓,描绘出一片片极为完美的叶子,缓缓首尾相结,最终形成一道如同花骨朵般的图纹。
但是,不只于此,随着我吸入那黑气越发的多,我胸口这朵火红的莲花也随之缓缓开放,张开了花叶,整个过程静悄悄,慢悠悠,像是一个酝酿绝美词句的诗人一般,显得不疾不徐,不紧不慢。
可是,在这一整个过程之中,充斥着我脑海的除了疼痛再无其他,我感觉自己现在正身处一锅沸腾的油之中,全身已然再无疼痛之外的任何知觉,甚至到了最后,我连嘶吼的力气都不再有,无力的耷拉下脑袋来,两眼定定的看着这徐徐盛开的花苞,只盼着它快点完事。
可是,事实远远没我想的那么单纯。
只见这朵赤红的花苞缓缓盛开之后,我全身那股剧痛非旦没有半点减缓,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