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嘴里絮絮叨叨的仿叨着什么,反正声音很小,我也听不清,不过,这感觉倒和我念咒时有点像,于是我越发的好奇了,眼看着他将这灰白粉末极为均匀的洒落在这木棍上面之后又突然跪了下来,反手掏出一把小刀,二话不说立马割破了手掌,刹时间破开了一道横贯掌心的血口,殷红的鲜血刹时间顺着他的掌心滴落。
我一看这情形更是大惊,怎么感觉这不觉之间王木匠好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一般呢?
王木匠面色虔诚的低下头去,以那破开了掌心的手握住了那已然被那粉末染成灰白色的木棍,缓缓的由上而上抚摸,刹时间将那灰白木棍再次染成鲜红色。
看到这一情形,我完全可以肯定,这王木匠必定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只是,让我有些奇怪的是,一般进行某种仪式的时候不都是尽可能的避讳着外人么?怎么看这王木匠架式分明就是做给我看呢?
说实话,我越是看倒越发的糊涂起来,根本搞不明白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了。
而就在我思索间,王木匠再次悠悠站起身来,抬头看了我一眼道:“马缺,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我的帮助?”我听了一愣,弄不明白天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我还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