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还是那么活泼可爱,但是,转眼间就又进了医院。
一时之间,我不由得百感交集,对那神秘人恨到了极点。
兰兰房里面摆设非常简单,除了床上那个她上大学那年我送她的布娃娃之外就只有书了,根本看不到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是,我知道越是这个时候我越不能乱,于是索性一把坐了下来,静静的打量着房里所有的摆设。
七幽静静的蹲在我的掌心,也和我一样静静的看着。
“马缺,你先忙你的,我去医院看着”,过了一会,陈叔才探过身来对我说了一句。
我点了点头,全部精力都放在眼前事物上面,也没理会陈叔,等到他走后我索性关了房里的灯,一把拉开窗帘,让如水般的月光透着窗子洒落下来,均匀的铺在了房间里面。
月光属阴,既然那神秘人用的是邪术,那么,在月光之下应该会更明显。
银白色的月光将房里照得斑驳一片,好似下了薄薄一层雪一般,静谧得让人心中一片空灵。
不过,我却根本静本不下来,两眼灼灼的看着四周,最后几乎和七幽一起几乎同时将目光放在了兰兰书桌上面摆放的镜子上面。
这个镜子非常普通,地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