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也是狠下了心,心想着万一我让他如愿了,到时候他再爽约怎么办?
电话中间顿时一片死寂,我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比的就是看谁能沉得住气,谁先服软只怕谁就先输了大半,于是捏着电话在那静静候着,一时之间我和对方隔着无线信号僵持起来。
一旁的兰兰似乎也觉察出了不妥,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静静的看着我。
其实,在这个时候我也是非常的忐忑,心里完全没有语气上表现的那么强硬,我空出一只手来,轻轻摸了摸被我放在兜里的七幽,脑海之中不住思量着各种可能的办法。
但是,很显然,我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甚至,直到现在,他的声音都是假的,我根本就无从下手啊。
豆大的汗珠缓缓自我额头滚落,我紧张到了极点。
不管怎么说,那木讷壮汉我是绝对要救的,关键是怎么救,花多大代价去救的问题。
“好,我可以让步,我甚至可以先将你的人给放了”,对方沉默了很久,最后突然开口说了这番话,让我顿时大松口气的同时又不免心中猜忌不已,因为对方这让步也步得太痛快了些,让我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对方又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