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兰兰的手指还真在动,而且一连动了好几下,幅度也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明显。
我一看顿时大喜,嘿嘿笑了两声,也不知道该不该叫医生,于是又搓着手在外面看着。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兰兰的双眼突然睁了开来,直直的看着病房的天花板,我心想或许是她还没回过神来的缘故,与是二话不说冲着护士站那边喊:“医生,医生,病人醒了。”
只不过,我话还没喊完,兰兰竟然一鼓脑的坐了起来,身体笔直,面无表情、两眼无神的平视着前方,一把扯下了带着的氧气罩和身上插着的各种管子。
也就在她扯下氧气罩的同时,护士站那边同时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最多不过几秒钟之后,两名护士和我刚才见过的医生便急冲冲的跑了过来,一谷脑的进了病房里面。
我愣愣的站在病房门口,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于是只好站在门头伸长了脖子往里头观望,同时又掏出手机快速的给陈叔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兰兰醒了,让他赶快过来。
挂了电话之后,我又看向兰兰那边,却见医生正在不停的检查着各种仪器,而那两名护士则扶着兰兰,好像问着什么。
让我惊讶的是,刚刚醒过来的兰兰经过短暂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