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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兰兰在哪?”想着兰兰那天真浪漫的笑脸,我也有种心里酸酸的感觉,越想越是不甘,于是又问陈婶。
“在医院里,说是在抢救”,陈婶刚一说完便又哭了起来。
不过,一听到陈婶这话我又稍稍松了口气,心想着只要在抢救就还有希望,于是又陪着陈婶坐了好半天,最后叮嘱她让她有事找我之后我才回了店里,想睡却毫无睡意,呆呆的看着爷爷给我的那本泛黄的书页,却根本看不进去,脑海里不住的思索着兰兰的事。
兰兰读书的城市距离我们这里好几百里路,陈叔这一出门就算再快也只怕是要等到天亮了,我咬了咬牙,甚至都有种立马跟着赶过去的冲动才好。
一时之间,我的心突然就被这个远在几百里外如同百灵鸟般的女孩儿给牵动了。
“对了”,我突然想起了一点,顿时二话不说快速的在爷爷给的这本书中翻动起来。
“就是这了”,我看着书页上那一幅画,心中激动不已。
只见这书页上画着一面镜子,外形古朴,呈椭圆形,镜框左面为龙,右面为凤,虽然生动却不张扬,微缩着身体盘在镜框两侧,隔着镜面翘首相望,极为生动。
此镜,名为“望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