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什么东西腐烂了似的,我不由得眉头一皱,心想着就我们这小地方怎么还有乞丐了?
想到这里,于是我放下手中钟馗抬头一看,却见一个衣衫褴褛,满身污秽的女人低头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灰布衣,手里拿着个破碗轻轻摇晃,碗里装了零星几张纸币,凌乱灰白的头发一缕一缕扭成了麻花,颈口一个拳头大小的脓包,上面结满了绿色的脓痂,那股子难闻的气味正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我一看她挺可怜的,于是摸了摸口袋,也就几块钱的零花钱,于是抠抠索索的给了她两块钱。
“谢谢”,这女人抬起头来道了声谢。
但是,就在她这一抬头的瞬间,我顿时觉得有些熟悉,细细一看,只见她虽然满身污垢,脸上黑一片白一片,但是,依稀间秀芹那精致的眉目却清晰可见,我顿时一愣,轻声道:“你是…”。
“不是我,不是我”,她一听立马慌了,身形一颤,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一把摔在地上,我正要上前扶她,但她却像是看见了瘟神一般的,连掉到地上的碗也不捡了,转身就朝一旁跑去。
不用说,就冲她这么大的反应我也知道,她必定是秀芹无疑了,只是,这才几天没见,她怎么弄成了这个样了?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