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爷爷送上门去一样。
“爷爷”,我轻轻喊了爷爷一声。
“喊什么喊,快跟上来”,爷爷头也没回,站在原地喝道。
我一看爷爷又要骂我,于是只好咬着牙闷头跟了上去,只见爷爷静静的来到灵台前面,先是恭恭敬敬上了柱香,然后又连鞠三躬,转身对我说:“死者为大,快给正位上公行礼。”
“哦”,虽然我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依着爷爷的样子规规矩矩的行了礼,之后才和爷爷一道靠近了灵台,看着爷爷伸出双手缓缓把遗像扶了起来。
我虽然怕,但是更好奇,于是伸长了脖子想看上一看,但因为爷爷手臂拦着的原因我只能看到一点点边角,并不太清楚遗像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但是,我从爷爷的面相上却是看得出来,这次的问题只怕真是大条了。
因为,爷爷的表情已然呆滞,甚至呆滞之中还带着股浓浓的恐惧意味,这是我自从跟爷爷一道来殡仪馆后第一次看到他这种表情。
见爷爷半晌没有出声,我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之下,掂了掂脚,也慢慢的靠拢过去,同时穿过爷爷肩膀朝那遗像上面瞄了一眼。
但是,仅仅就是这一眼却瞬间让我感觉全身一麻,再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