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于是过去就要扶他。
“缺儿,让开”,哪知我的手才刚碰到爷爷的身体,他就像是触了电似的猛然将手一甩,一把推开我,随后两腿笔直的向前两步,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来,取过了放在冰棺上面的狼毫,整个过程说不出的怪异,爷爷的动作非常僵硬,走路时连膝盖都没弯一下,就好像有只无形的手在将他往前推似的,而且,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从头到尾爷爷的眼睛居然都是闭着的。
我又是担心又是怕,完全没了主意,只好不住的向他靠近,以便随时可以扶着他。
只见爷爷木然的拿起那支狼毫,随后看似无意识的将狼毫毛轻轻放在宣纸上面,整个过程之中他一直哆哆嗦嗦,身体非常的僵硬,像中风了似的。
“爷爷”,我轻轻喊了一声,但爷爷没有任何回音,拿着狼毫的笔开始慢慢有了动作,一笔,一画,但是,完全少了之前的飘逸而潇洒,右手握拳,将整个笔杆囫囵攥在拳心,不像是浸淫此道的老手,反倒是像个正在涂鸦的三岁小孩一般。
爷爷哆哆嗦嗦的鼓捣了好半天,宣纸上面依然空白一片,没有半点痕迹。
我侧脸一看,只见他的眼睛依然闭着,像梦游似的。
“爷爷”,我又喊了一